• 在没有考试不用上课等待毕业的日子里,对于一只懒惰女来说,就是世界上过得最缓慢的时光。早晨想睡到很晚再起来,可是总是在八点左右醒来,磨磨蹭蹭拿着饼干和牛奶N个小时,还是没有到12点。只好在淘宝晃啊晃,结果这几天我就活生生晃掉了好几百。

    闲下来的时候好多的东西被一一的收拾出来,卖掉的卖掉扔掉的扔掉,剩下的七零八落的铺了一地,依然犹豫这些东西到底该扔还是该带走,满心惆怅感。拍完了毕业照,吃完了散伙饭,摆完了地摊,拿着毕业生离校手续单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跑去盖章,看着一大片红红的印章心里顿时有种被掏空的感觉。四年一步步这样走下来,还剩下什么值得做而没去做的呢?班驳的光线稀稀落落撒在乌七八糟的楼廊里。

    丫头拿着白T恤让我在上面写点什么,我一开始想到的句子是「我一直一直在想你,思念带来前所未有的甜蜜」,想到十年后她看到这句话应该会很感慨吧,结果慧直接跳出来否定掉了,说这句话真恶心,十年后她看到会更恶心。只好再想。最终我用整个背面写下了十五个字-_-'''。可想而知原本一件很伤感的事就这样被我弄得极其不伤感了。大写意与小勾勒,统统一笔带过。

    常常我跟自己说到底远方是什么东西,然后我听见我自己回答,说远方是你这一生现在最渴望的东西,就是自由,很远很远的,像空气一样的自由,在那个时候开始我发觉我一点一点脱去了束缚我生命的一切不需要的东西,在那个时候海角天涯,只要我心里想到我就可以去,我的自由终于在这个时候来到了。

    期待一个大大的happy ending!

  • 终于迎来了毕业生的跳蚤市场,一屋子妞捣腾出来一堆破烂,五颜六色的摆了一地,指望着能挣出个路费或者一桌饭钱。只可惜再巨的破烂也只是破烂,无论当初买它的时候花了多少银子多么宝贝多么挣扎,现在都不值钱了。不过当摊贩的感觉挺有趣,倚老卖老跟学弟学妹讨价还价,传授淘书经,跟一群妞口若悬河夸夸其谈,很享受这种当跳蚤的感觉,大学四年真的完美了。

  • 一个周末始终在无数的散伙饭中度过,一群人围坐在一起缅怀过往,追忆往昔。9班的饭局我破例喝了酒,一开始也只是小酌,喝到最后却变成觥筹交错的豪饮。看着身边的人开始变得面红耳赤,开始胡言乱语语无伦次,开始倒在一旁呼呼大睡,开始说很多的话,开始抱在一起哭。。。我知道这个时候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了。

    饭局的后半场我被拉到角落里坐下,灌酒,假装自己不清醒。听到s同学、w同学以及t同学酒后的告白,也不能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还要大方微笑的拍着对方的肩膀说出{你咋不早告诉我}这样的话语,回过头来还要暗自为自己莫名而来的镇定惊叹不已。漫画中那种小鹿乱撞的心情完全没有出现。现场真混乱。

    我知道酒不好喝,我也知道酒喝多了不好,所以请不要摆出一副说教的嘴脸。还有不到半个月我就要出发了,很早很早以前在心里设定的情节终于要发生了,为什么现在却不希望下个月来临呢,或者希望6月已经过去了。K!我真tmd纠结啊。

    为什么要离开呢?
    我想可能是因为有些人有些事有些地方一旦离开,就回不去了或者应该说总觉得自己回不去了。于是,我们不断地离开,斗志昂扬地摆脱地心引力证明自己不是苹果。我想,那些仍在不停旅行的人,他们心里一定暗暗地期待最原始的朴素的物是人是吧。然后继续踏上旅程,这是多么温暖而又忧伤的感觉啊。我们当初总仗着尚还纯真不以为然,现在才发现驶离单纯幼稚以后要退回去有多难。

  • 1.订了7月3号回城的机票,因此6月28号周董的演唱会无缘了,贵阳的朋友帮忙多照几张像吧,感激涕零了o(≧ω≦)o。

    2.老爸老妈亲属团一行六人开车途经湖南、江西、湖北、河南、陕西五省,跨越3000多公里到达西安,历时两天,再沿地震灾区返回贵阳,历时一天半。很好很强大的一家,我为自己能生长的这样的家庭里深感自豪呐。

    3.回答蓝某人的问题:周而复始记为什么停写了?
    答:发现周记写的越发不像周记,大有流水账的趋势,而流水账又是我最为鄙视和反感的东西,所以觉得周记如果写得像流水账的话还是不要写了,这种东西写在本子上自我欣赏就可以了,拿出来怪丢人的。

    4.最近瞄上了一部四孔LOMO相机,如果不出意外半月之内应该可以入手,装备装备装备。。。希望不久的将来可以上新图,吼吼吼~可怕的胶片控!

    5.自言是个比较无耻的人种。写文章写假的。我写不来。写真话又怕被太多人知道心事或被人误读。于是就玩隐晦玩含蓄玩咬文嚼字。看别人在blog里大晒自己的考试成绩、买了多少钱的衣服、和某某某说了几句话之类我会觉得很无趣。然后。然后。深深地嘲笑自己。反反复复。乐此不疲。成长,深深浅浅的从来没有停止过。

    6.其实你一点都不懂这个女生,她还有很多秘密被压在心底喘不过气始终是迷。其实你完全没必要去弄懂这个女生,她无关你的生活你的工作你未来要嫁的人要娶的妻。谁都不欠谁。欠了的那都是自作孽活受罪。所以你不亏欠我,我也舍不得让你亏欠了我。别逼我瞧不起你唾弃你呀,我还想好好善待我自己呐。你是不是一副嘲笑的嗤之以鼻的嘴脸看着我的日志心想这妞又在玩颓废装忧伤,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也在心底狠狠放出一句你懂个p。

    PS:为了避免短信通知的重复,在此公告:
    ⑴最近饭局很多,有事一定要提前告知,以免延误
    ⑵如果未能及时回复短信,说明本人在饭桌上已经忘了自己谁了,稍等几个小时就好o(∩_∩)o

  • 当一项目标完成,深深的失落感便会袭来。这是当我走下讲台时的深切体会。2008年6月12日上午,20号选手将永远铭记的日子。

    散伙饭、谢师宴、聚会一场接着一场,昭示着这段人生旅途终于要结束了。饭桌上,老张举着酒杯对着大家说出[你们从今天起就是社会人了]的时候,心情真的很复杂很惆怅,像是在亲手握碎自己的青春一样。开始收拾行李,计划着离校的安排,剩下的两个月时间我想把自己交给旅途、书店和照相机,最后再痛快享受一下[暑假]两个字。

    计划用一年的时间在另一个地方安顿下来,在那片空白里写上自己能站立的那份席地。

    和一些人的关系就此终止,或是减缓,一批全新的社会关系要去建立。
    很麻烦的事,不得不做。一起陪我走完了一段旅程的朋友和人们,感谢你们,不管最后如何,全成为回忆。

    很多时候,我们都需要完美转身。
    一直为了某些人某些事某些不得已在改变着,谁都这样,但有时再怎么去改变还是有着极少的本质的顽固与自我,就像每个城市坚硬的外表下,也都有许多柔软的地方一样。
    很多事情发生结束,只剩下影象供我挽念,我所有的对错,轻蔑都是有原因的,因为我逃离,我自我辩解。

  • 谢谢来看我的朋友们,前两天一些小事弄得自己很不开心,不过低迷向来不是我的风格,阴霾也统统飘过去了。去肯德基吃了一个七虾堡,现在的状态又恢复成之前那个打不死的小强了。情绪萎靡的时候就会想想几米的那段阿Q式文字,“露露不会游泳,不会飞,她的鸭子也是,露露带着她的小鸭子,天天到池塘边看别人怎么游泳,怎么飞,日子一样很快乐。”

    彼此彼此,都一样。

    时刻都能清醒的认知自己所能驾驭的领域,从不痴心妄想,很踏实。对我来说,一直鞭策我不断前进的动力就是生活的未知。
    想改变,很难,不改变,也很难。

    也许我把几年后的一切铺的太早了,也许我不该这样,可我控制不了,我相信自己想要的生活和想要的许多早晚都能得到,我也一定要得到。我也相信独自生活的恣睢与艰辛会磨练我的意志,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
    成功的概念太广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义,我只要过的快乐,可这却也是个相当广袤的范围。只有一半命运在自己手里,那就是我们出生的这个世界,这个排队在社会的序列里。鱼的命运在水里,也在渔人的撒网和垂钓里。豹的命运与山林有关,也和陷阱与伏击相连。另一半命运交给社会,交给生活的道路,以及推你趋向欲望的势能。自己只是自己,无法适势,许多无法看见的手,无法预测的机会,在掌握着你。

    收拾好一切,过完我最后20天的大学生活,然后,这段旅途,就结束了,然后,新开启一段,那只是幻想中的新地,其实也只不过是大大小小无数段中的一部分,臆想着把它分割,臆想着它有新旧之别。

    大部分人都喜欢高处不胜寒的感觉,登峰造极,登高望远,或是万米高空,在一个密封的飞行器内,都注定会放大许多人生的细节。

    高端与低点的距离,造就着千千万万的人们争先恐后或不紧不慢的攀登。当然我也不能免俗的身陷其中,一段时间喜欢跑步,一段时间内喜欢慢行,还喜欢快走...
    你觉得我是平静的,收敛的,你怎么知道我的最深处有一团火在燃烧呢?

    毕业前的各项填表,毕业设计,论文,拍毕业照,有些轻微的手忙脚乱,但也就一下下的光景,规划好后又能有条不紊了。

    换一个地方,换一个城市,全部换掉,只有老照片薄和记忆留着,重新再来。不过庆幸的是,这次有一大批人陪着,家人,朋友,特殊朋友,普通朋友,陌路朋友,等等等等...
    不急,慢慢走。

    28号周董全球巡演演唱会贵阳站希望能去现场o(≧ω≦)o。

  • Tag:小情绪

    一個破小孩遇到了分岔路口,好像怎么走都是錯的。

    成天坐在一間屋子里。每天說話說到口干,然后不斷的喝水。等著回家。
    試圖找到一項自己確實感興趣的事情去做。可惜這個破小孩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喜歡的是什么。

  • 不是不爱,只是不懂如何去爱。不够爱到脱口而出的人。
    人总是在接近幸福的时候倍感幸福。
    在幸福进行时患得患失。

    我故意学习,故意生活,故意让自己活得像个人。

    一直以来都是个选择性沉默的孩子。
    为此我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想说却不能说才最难受。想留却不能留才最寂寞。
    不如我们重新开始。

    莫名的想你。距离我一点二公里远的你。